没办法，之前一切让王汉脑子有些短路。
惯性与心中真实想法完美结合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吐露了实话。
秦古彻底闭上了嘴。
满脸鄙夷看向他。
不屑之意溢于言表。
王汉石化。
整个人石化了三秒后，才终于后知后觉真正反应过来。
愤怒控制不住一涌而上。
张嘴咬牙切齿地咆哮质问。
“你在耍我？”
蹲在树枝上，微微变了变姿势。
秦古纯洁如孩子般举手拍掌。
大力赞赏。
“恭喜你，终于蒙中了真相。”
随即表情一变。
充满淡淡地忧伤。
露出一副伤透脑筋的模样无奈再道。
“智商堪忧啊！”
“原本以为三二句话间就会被识破的无聊小把戏，谁知居然会持续到，让我绞尽脑汁实在是无词可用，忍无可忍只能自行暴露的时候，你还执迷不悟。”
“居然到现在还用的是疑问句。”
王汉脸部的肌肉开始抽搐。
导致猥琐至更加猥琐。
一脸不信地脱口质问。
“我的言之能力，居然没对你造成一分影响？”
“甚至连一点挣扎都没有，这绝不可能。”
眼中浮现上一丝好奇。
秦古古怪反问。
“挣扎？”
“我为什么要挣扎？”
伸手拍了拍额头，如自个突然想明白了般自言自语。
“哈，你不会以为你几句带着源力发声，充满暗示与挑拨的言语，就会悄无声息刺激到我内心某一处深藏的野心爆棚，顺势按着你的思路去走吧？”
王汉无言以对。
该说的不该说的，秦古一个人全包了。
他还能说啥？
表情一变。
秦古满脸坏笑上线。
体内源力一转，放置到喉咙处。
老气横秋般语重心长笑侃。
“原来如此，可惜你找错了污染方向。”
“野心这种东西，在我十八岁之前或许还会被几句话语诱发，但之后人生中连续不断的打击，却让我早早明白了一点。”
“那就是平淡是真，快乐为金。”
“与其一辈子都想着往上爬，人累心更累，还不如胃口倍棒，快乐健康来得更为实在。”
“再说了，野心就是一个永远无法填满的无底洞，有什么样实力才能承受什么样高度，其间还必定伴随着一招不慎，从高处跌落至低谷，粉身碎骨的风险。”
“不合算，简直不合算。”
秦古的声音在一字一句中，奇异磁性不断加成。
王汉表情逐渐变得有些挣扎。
貌似被感染对象。
在无声无息间悄然换了个位置。
半晌挣扎之后。
王汉满脸痛苦的用力摇头。
失态高吼。
“别再说了，什么平淡，什么快乐，一点都不适合我。”
“我就喜欢成为一个万人瞩目的大人物，是黑是白都不要紧。”
表情变得更为温和。
秦古一点都没有厌烦。
相反持续大力输出源力。
一脸知心大哥的模样叹息道。
“野心真可怕，这一点在你身上就可以得到明证。”
“其实做普通人有什么不好，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饥饿与寒冷，吃，喝，住，行，只要没有污染者，这些生存必需的东西，对每一个人来说只要愿意，获得并不困难。”
“你想想，就算你成为了最强污染者，却因此失去亲人，爱人与友人，最后，又有谁能与你分享与此地位匹配的荣耀。”
“更何况你现在还什么都不是，甚至因为这一野心，连为人最重要的自由都彻底失去了。”
“合算吗？”
王汉满脸阴晴不定。
缓缓垂下脑袋。
“合算！”
半晌后，两个字从其牙缝里挤出。
同时猛然扬起脑袋。
满脸狰狞。
快速黑化。
一声咆哮。
“小子，我差点着了你的道，没想到你也拥有言之能力！”
“好险！”
“呵呵，可惜你嘴里所说的那些廉价东西我全部不需要！”
“没错，我只需要成为人上人，哪怕踏着所有人，包括家人的身体，只要能站上平行星人最顶端位置就行。”
“而你，既然不肯乖乖听话，成为我实力中的一部分，那么我也只能采用其它方式来获得想要的结果了！”
话音一落。
王汉双拳紧握。
全身血管大量如蚯蚓般暴发，扭曲爬上露于外界的皮肤表面。
甚至连脸颊两侧都是如此。
同一时刻，秦古只觉得全身一冷。
在他看得见，或看不见的十几处皮肤表面。
皮肤快速变黑。
从一个黑点迅速向外蔓延。
扩大为一块又一块的黑斑。
而这些黑斑的所在地中心位置，都有一根根细如牛毛，大部分没入皮肤的黑针存在。
强行污染！
厄源针引爆！
这是最为简单粗暴的方式。
却也是最为恶毒的方式。
一旦成功，被害者将快速失去独立意识对身体的控制权。
一身源力也会以最快速度转化为纯粹黑源力。
而被攻击者，则只能成为木偶般听话祭品。
王汉看到这一幕情形的转变。
满眼兴奋无法掩饰，且快速扩散。
贪婪变浓，浓得如同一只快要获取猎物的兽类。
秦古平静看向他。
陡然咧嘴一笑。
随即双手动了。
伸手向肩膀上一摸。
利落且目标明确地，两指从其上抽出一根细如牛毛般厄源针。
手指用力。
啪！
厄源针断裂。
王汉呆若木鸡。
满眼愕然。
似乎被这一动作惊吓至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毫不理会其表现。
抽出并折断第一根厄源针后，秦古双手的动作快速提升至最高频率。
只见双手连连挥动。
一根又一根厄源针被持续不断以手指折断。
而其皮肤表面看得见的地方，刚刚浮现且扩大的黑斑，以极快速度消失，重新恢复原本皮肤的正常颜色。
抽出最后一根。
隐蔽刺入右腿膝盖侧弯边缘的厄源针。
秦古并未于第一时间折断。
而是将其夹在两指之间把玩。
视线也投向它。
专注凝视。
低头，声音冰冷地从嘴里一字一顿，毫无征兆发出。
“所以说，我最讨厌固执得如厕所里石头般，又硬又臭的家伙，不管这种固执是为了正义，还是为了邪恶都一样。”
“怎么都听不进人话呢？”
最后一个字吐出嘴巴。
啪！
手指微微用力一夹。
最后一根厄源针悄然折断。
抬头。
秦古目光平静重新看向王汉。
眼神已然巨变。
充满嫌弃与厌恶。
缓缓在树枝上站立了起来。
淡漠宣布。
“鉴定完毕，你属于病入膏肓，完全用不着抢救一把的存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