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吓的一呆。
被那人影盯住的蓝礼,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
身子不自觉的发麻。
不敢去动。
大脑在警告他,只要一动,就会遭受到致死性攻击!
‘怎么办?
这琅邪玉洞内居然有人?
还强到了这种程度?
好端端的,我不会死在这里吧?
哎?
她怎么还不动手?’
蓝礼正想着呢,忽然感觉身后被人推了一下。
猛然之间,蓝礼打了个寒颤。
他的身后,传来了东方白的声音。
被吓到了
......
这是神念。
越过蓝礼,东方白走到那个‘白衣身影’前。
在蓝礼震惊的目光中,她在其脸上抚摸了一下:
东西做的真是精妙,手艺好,境界也很高。
说话间,她回头望了蓝礼一眼:
下次记得,再遇到这种情况,可以先用神识探查一下。
蓝礼:......
天知道无崖子雕的玉雕会这么逼真啊!!!
电视里明明就一白玉,怎么着,他遇到的就是.....
走到近前,蓝礼仔细观摩了假人片刻,得出了一个令他震惊的事实。
这东西居然真是用白玉雕的!
嗯啊,雕的真像,看眉眼的神韵,肌肤纹理也很精致,和真人似的。
呃....你不好奇的么?这东西是怎么上的色?
有什么可好奇的?
东方白疑惑的看着他:
一座玉雕罢了,曾经还有大师以木雕做机关,甚至还于木雕生子.....
喵喵喵?蓝礼的眼睛瞪大。
和木头生子?这什么操作?
你这什么声音?
东方白无语:
前朝大匠,以云纹木为内里,以画卷为皮,手艺功参造化,以技艺入道。
雕刻出人像留其亡妻之魂。
终三年,木偶化为真人,孕有一子,是为天下之祥瑞......
这是前唐书上标明了的,你不知道?
说话间,东方白已经向福地内探去。
呵...呵呵...
蓝礼该说点什么?
这种事情他该知道么?
好吧,这世界上连鬼都有了,有大能以木头给女鬼做个身子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是?
心里这般想着,蓝礼下意识的在玉像上摸了一把。
嗯。
衣服里面的确是硬的......
以后这些没用的书,你少看一点.....
嘴上吐槽了一句,蓝礼弯下腰,拾起玉象下的蒲团。
摸了摸。
果然在这儿。
这般低语了一声,蓝礼手上内力运转。
轻轻一震,蒲团裂开。
一本上书四字的书籍,出现在蓝礼手中。
随手把秘籍放入怀中。
待到蓝礼再往前走,福地内,就见东方白正对着面前的墙壁发呆。
墙壁上有什么?
一大堆的画卷铺满了正片墙壁,横竖三十七副展开的画卷。
其上。
都是需要默念二十四字真言,才能直视的图像......
所以说,这无崖子就是一老流氓啊.....
无崖子?是谁?
逍遥子的徒弟,就画这些图画那位。
东方白无语。
转过头,看了蓝礼半响,才憋出一句:
只有你这种人,才会被表皮所迷惑。
不是,许他做,还不许别人说了?
蓝礼瞪眼。
这是一门高深的道家内功.....
我知道,北冥神功,你家任教主的吸星大法,就是从上面扒下来的皮毛。
???
东方白一脸的问号。
行了,先把这些图收起来吧,接下来还有段路,有很多时间让你慢慢去看。
一边说着,蓝礼已经走过去卷画。
嗯,这东西,他打算拿回去给绿衣练一练。
他是用不着了。
北冥神功虽然见效快,可和蓝礼修了十多年的武当内功相比较,还是纯阳无极功更适合他。
嗯....说句不客气的话。
同样的境界,他就是站那儿让段誉去吸,段誉都能吸个十天半个月的.....
这就是正道门人根基浑厚的好处。
扎实!
就算是蓝礼这样用外挂点上去的,都能把内力放出体外,溜达几圈儿然后再收回来。
碰到什么吸星大法啊,北冥神功啊。
说句不客气的话。
就算内力被进去了,对方也是个炸裂经脉的命!
至于东方白.....
原本听到‘吸星大法’的名头,这姑娘是有些心动的!
可她看到蓝礼那不在乎的模样,犹豫了一下,还是帮忙收集画有‘北冥神功’的画卷来。
待到二人把一大摞的画卷堆积到一起。
这姑娘终于忍不住问了蓝礼一句:
这是吸星大法啊,你就不心动么?
蓝礼闻言,冲着她耸了耸肩:你觉得任我行能打得过我武当同境界的师叔伯么?
闻言,东方白思虑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能打上七八个.....
蓝礼:......
你是不是对武当有什么误解?
没好气的白了东方白一眼,蓝礼直接开口道:
自打记事起,我武当弟子就被教导,万事不可急于求成。
无论是武功,还是招式。
为什么?
因为速成的功法,往往都是有缺陷的!
以我武当为代表的道教一脉,都是以厚积薄发为著称。
根基扎实无比!
就一修行了吸星大法的任我行?
我若是到了宗师境界,站在那儿,随便让他吸都可以!
这话蓝礼说的可谓是傲气的很!
类似吸星大法的功法,武当的藏内是有的!
至于怎么来的?
把修行这种秘籍的‘魔头’给抓起来。
关到真武大殿下的魔窟内。
秘籍自然而然的就留下来了!
正因为有着这样的底气,蓝礼才对北冥神功没什么想法。
蓝礼说的已经很通透了。
可谁想。
东方白居然还不服气。
任教主十年前和你五师叔交过手,侥幸胜了一招。
所以?蓝礼看着她。
你不知道么?
东方白皱眉看他道:你武当上一辈,是以张五侠为骄楚的!既然连他都败了,你武当其余之人.....
五师叔当时多大?有三十么?
应是三十岁作用。
任我行当时多大?
四十有五。
嗯。
蓝礼点了点头,没有再去和东方白辩解什么。
三十岁。
除了他这个开外挂的外,其他武当弟子的武功,也就是个起步阶段。
如张翠山卓一航这般的,大概算得上时加速期。
等上个二十年,再打一场试试?
怕不是能把任我行的翔给打出来!!!
当然,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
毕竟张翠山已经死了。
至于让任我行去挑战张三丰.....
那就是个恐怖故事!
抱起卷轴。
归去的一路上,二人之间都没怎么说话。
一直到回到房间里。
看着东方白伸手抓向画卷,蓝礼还是忍不住张口提醒了一句:
北冥神功,若要修习,得体内毫无内功才成。
我知道,盈盈告诉过我。
任盈盈?
你怎么....
东方白话说道一半,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狠狠的瞪了蓝礼一眼,转过头接着看去了。
很显然,她也知道。
吸星大法,以任我行的风格,也就是这位魔头的至亲之人才会被传授口诀。
她都把名字说出来了,蓝礼只是在前面添了个姓。
好吧。
虽然完全不对,但也算是省去了蓝礼解释的功夫。
蓝礼的消息来源不编也罢。
见东方白看的入迷。
蓝礼也忍不住拿起卷轴看了起来。
一边看着,他还一边开口劝东方白:
你想想,任我行能打得过王重阳么?
我就看看。
看看能不能找到弱点?
....嗯。
一刻钟后。
你看懂了么?
大概看懂一点儿。
半个时辰后。
蓝礼发现,面前这些经络他全都认识。
可一旦以这种方法搬运内力,他估计也就炸的差不多了。
北冥神功。
纯阳无极功。
虽然两者都是道家功法,可其中却没有半点儿的相容之处。
放下画卷,蓝礼转过头。
面前,东方白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见状,蓝礼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的葵花宝典,和北冥神功不冲突么?
我又不傻,若是决定修炼的话,肯定是先做好准备,然后再把葵花废掉。
说这话的时候,东方白头都没回。
一副沉浸再北冥神功中的模样。
看的蓝礼也是非常的无语。
难道这就是天才和凡人之间的差别?
算了。
看都看了,还是记到脑子里吧。
等到将来有了s级功勋章,用它来凑数当燃料也成。
心里这般想着。
一个下午过去了.....
待到晚一些,左忠前来敲门时。
看到的,就是房间里,两个看‘小黄人’看的走火入魔的家伙。
公子?
嗯。
东方姑娘?
嗯。
该吃饭了,今天吃....
别烦我!!!
别烦我!!!
近乎异口同声的,两人直接把左忠给吼了出去!
是真的‘吼’出去!
直接被一阵气浪吹出房间。
随后。
左忠就看到面前的房门被内力带上。
左忠:......
这是怎么了?
挠了挠头,又摸了摸下巴,左忠觉得,这种事情他还是少掺和的好。
然后.....
这样的待遇。
他连续遇到了三天!
三天时间,不吃不喝。
两人就呆在那小房间里,对着那满屋子的画卷愣神!
一直到左忠感觉到不对。
带着手下兄弟们冲进屋去,强行把那些画卷合上。
二人才算是从那种‘入门’的状态脱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