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样子喜欢那妹子?楚柏挑眉望了眼路晚熙那里。
林辉扬被挑破心事,瞬间脸色变得通红,恼羞成怒道:没有!
楚柏轻笑,故意挤兑道:啧啧,昨天谁说的来着,连承认都不敢承认算什么男人。罢了罢了,本来还想帮你一把,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
林辉扬当场挑了挑眉头。
这副灵机一动似乎有些意动的模样让楚柏嘴角一抿。
也是在林辉扬迟疑不定的时候,门口又来了一伙人,带队的是一个年轻俊秀的小年轻,估计岁数和林辉扬也差不多,只不过梳着油头明显是个比林辉扬会玩的小年轻。
一进门看到路晚熙就笑脸相迎地走了过来,亲切称呼着路师妹。
楚柏眼尖,余光瞥见,在那个油头小子靠近路晚熙的瞬间,林辉扬已经变了脸色,拳头都开始攥起来了。
你真的有办法?林辉扬低声问道,视线死死定格在那个油头小子身上。
楚柏轻笑:当然。话说,那是你情敌?
林辉扬低声道:他叫谭余杰,谭腿第四十六代传人,这家伙贼烦人,总是喜欢缠着路师姐。
楚柏突然道:你打不过他?
林辉扬顿时像是被踩到尾巴,瞪向楚柏低声辩解道:要不是他比我早学了几年武功,我保证能把打的他爹妈认不出他!
楚柏撇嘴:那就是打不过呗。
林辉扬大怒,可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赌气般坐在那里,眼睛死死瞪着谭余杰。
楚柏见状轻笑,凑过去低声道:想要我帮你吗?
林辉扬猛地看过去:能让那个姓谭的丢脸吗?
楚柏神秘一笑:这要看你能给出什么价位
林辉扬一怔,不忿道:你不是我大爷吗?这个也要收费?!
楚柏对这小子的装傻嗤笑一声:亲兄弟都明算账,何况我还是你大爷,别废话干不干一口价!
林辉扬一头黑线。
最终憋屈着脸,伸手进衣服里,正要往外掏出什么东西,突然抬起头,正看到楚柏望着自己,立马扭过身子,背对着楚柏慢吞吞地掏出了一个小药瓶,然后倒出了一粒糖豆大小的泥丸,递了过去:诺,这个给你。
就一粒啊?楚柏挑了挑眉头,故作不爽道,但手下不慢直接拿了过去。
林辉扬气得差点憋出内伤来。
就一粒?!!!
一粒还不够吗?
没好气地低声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除了我们武道界,外面根本买不到,而且一粒最便宜的都要五十万,没有点关系的一,保健品你知道吧?
楚柏点点头。
保健品他肯定知道的。
林辉扬继续道:这药丸叫,是武道界那些炼丹大师新推出来的一种‘保健品’,但功效和你们外界那些保健品可不一样,这是丹药,练武之人服用后可以巩固奇经八脉,增强体魄。
楚柏挑眉。
这说的和他所听说的好像还差了一点。
便问道:没了?就只有这点作用?
林辉扬深呼一口气,突然有些不大好意思,敷衍道:对你这种老男人还是有用的,但不要拿它当你们外面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药。这是练功用的,不是给你做些乱七八糟的事的。武道之人就应该禁欲!
啪——
楚柏一巴掌拍在了林辉扬的脑袋上,不重也不疼,笑骂道: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我怎么用我自己处理。
林辉扬敢怒不敢言,只能闷声问道:说吧,我要怎么做?
楚柏凑过去低声道:你看你家那位路师姐,明显是不喜欢那个姓谭的,这说明你还是有很大希望的你现在要去做的就是将你家那位路师姐解救于水火之中。
林辉扬迷茫:可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楚柏耐着性子道:直接走过去,把你路师姐拉走,带到一边找个地方就你们两个人坐下,聊聊天喝喝饮料,谈谈人生。
林辉扬露出狐疑的神色。
怎么就突然感觉这刚认的楚大爷这么不靠谱呢?
小眼睛瞅了瞅楚柏手里的那颗,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收回来。
孰料,楚柏一张嘴直接当糖豆给吃了,吞下去后还看向林辉扬意犹未尽道:怎么感觉没味道
林辉扬脸色一黑。
他尽管年纪不大,但哪里看不出来,楚柏这是变相想要更多的,直接黑着脸冷哼了一声。
撇过头,看见那个谭贱人又靠近了路晚熙一些,林辉扬拳头都捏了起来。
楚柏的声音这时候在他耳畔响起:怕什么啊你,是男人就直接上啊,这可是你喜欢的妹子,你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其他大猪蹄子骚扰???喂,林小子你这样不行啊,你昨天那股敢跳楼翻墙的气势呢?
不提昨晚的事还好,一提这个,林辉扬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谁知道他昨晚怎么就一时头脑发热找了过去,还傻x兮兮地选择跳楼这种中二的方式装逼。
楚柏蛊惑的声音继续响起:何况,你小药丸那么多,你情敌不服直接拿药丸砸他羞辱啊,你要是做不来,我替你砸!
林辉扬脸色再次黑了几分。
无良大爷啊你!!!
似乎是怕楚柏再提起这个事,一咬牙,林辉扬站了起来,直接冲了过去。
众人吓了一跳。
包括那个叫做谭余杰的家伙,还以为林辉扬这是要找他寻仇。
孰料。
林辉扬一声不吭直接抓住路晚熙的手腕,就往门外走。
难能可贵的是,路晚熙并没有任何挣扎,任由林辉扬抓住她的手腕,两个人在众人惊诧还没回过神的目光下离开了这个大包厢。
刚刚他们是走了吗?有人回过神迟疑了说了句。
众人看向谭余杰。
谭余杰已经冷下了脸,当众被落了面子,头顶那根翘起的油发迎风招摇都显得恨恨的意味。
谭师兄,那个姓林的太过分了!有人不忿道。
一帮十八九岁的小家伙愤愤而语着。
楚柏看得饶有兴致。
你看什么呢?就在这时候,袁嘉渔突然凑近小声道。
楚柏扭过头,看着这张离自己不过一指距离的面容,突然间心头多了几分异样以及格外清晰的冲动